公主和驸馬(四)
“空流,你到底娶不娶我?”
男子靠着柱子,睜開眼發現女孩叉着腰指着自己。
司茵茵這架勢,不娶她難道要用強的?
“不娶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司茵茵哼了一聲,轉身去了後院,那不是供那些男子居住的地方麽?男子急忙跟了上去。
“殿下今日可是無聊了,不如玩之前的游戲?”紫衫少年貼着女孩道。
看女孩和少年貼那麽近……男子不禁抽動了下嘴角。
女孩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道∶“把弓箭取過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這是要射箭麽?
紫衫少年很快就把弓箭取過來了。
女孩挑了一個蘋果,放在盤子裏。
她把盤子舉過頭頂,轉向男子。
“這次,你來。”
以往都是紫衫少年來的,紫衫少年的射術是他們中最好的,所以她也只跟他玩。
紫衫少年有些氣憤的将弓箭交給了男子。
他二話不說就将弓拉開了。
司茵茵看着男子射出的箭朝自己過來,箭羽掃過她的臉頰。他射的根本不是蘋果。空流是想趁機射死她麽?
紫衫少年見狀在男子身邊晃動∶“射不準不要亂射。”
他才沒有亂射,這是他的回應。
“殿下,別讓他來了。”紫衫少年見狀有些擔憂便道。
女孩厲聲命令道∶“退下。”
“你繼續,直到射中為止。”
他又把弓拉開了。
還是沒有射中,剛剛掃過的左邊的臉頰,這次是右邊。
“殿下,當真要由着他麽?”
男子射出的第三只箭中了,盤子裏的蘋果被射的稀碎。
司茵茵此舉是想讓空流感到害怕,可是空流并沒有因此妥協。
這個男人是真不肯屈啊。
“今天玩的很高興,這镯子賞你。你可真懂事,不像有些人。”司茵茵從手上取下來一個手镯。
少年接過镯子,眼裏充滿了對他的敵意。
女孩瞥了他一眼道∶“今晚,你睡我屋裏。”
昨天還睡柴草房,今天就允許他進屋了?
不過更令他在意的是小家夥今晚會不會出來?
“明天是最後一天了,你還不打算娶我,你的手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男子沒有理會她。
女孩倒下睡着了。
屋子裏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,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他聞着那東西,過了一會兒,全身便像火燒一樣。他這是……
女孩突然坐了起來,托着臉一臉笑意地望着他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熱?恭喜你中了我天璇的極樂散。你如果答應娶我的話,我可以幫你,否則你就會難受死。”
男子蹲到角落裏,原主這樣熬一晚上就好了。
寧肯難受死,也不肯娶她麽?不知怎的,司茵茵心裏十分難受。
空流,你要是能忍一晚上,我司茵茵就放過你。
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,自從來到這個小世界,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顧堯。
我把蠟燭點亮了。
那是顧堯,為什麽要縮在角落裏,是司茵茵對他做了什麽麽?
“顧堯?”我試探地問了聲。
男子擡起頭來,是顧堯沒錯。
“小七,你別過來。宿主……現在……很危險。”
女孩不懂危險的意義,還是走到了男子的面前。
“宿主,你怎麽燙成這樣?小七要怎麽做才能幫到你?”
女孩的觸碰,将男子好不容易壓抑的□□又挑動起來。
顧堯哆嗦着跟我說∶
“小七,你聽我說,宿主只要熬過了這個晚上就好了,你別靠近宿主,否則你和我都會受傷的。你讓宿主一個人待會兒,自己離遠點,好不好?”
他的語氣像是在祈求。
“宿主明天就好了麽?”
“嗯。”
我退到一邊,離顧堯遠遠的。
顧堯好辛苦啊,一會兒要受凍,一會兒要發燙,為什麽這種事要他來承受?
一晚上過去了,男子終于熬過了,可以面對小家夥了。
小家夥也在牆角蹲了一晚上。
他走到女孩面前去,想将她抱到床上。
女孩突然将眼睛睜開了來,驚恐地望着他∶“啊~救命,你別碰我。我沒打算這樣幫你。你離我遠點兒。”
司茵茵?
看着女孩急急忙忙的躲閃,他有些無奈的站到了遠處。
見男子退開了去,女孩盯着男子看了會兒,忽的意識到了什麽。
“你好了?”她低沉着聲音問。
他冷漠的望了她一眼。
司茵茵給空流設的難,竟都讓他給受了。不關這關可算是過了。
為了不娶她,空流竟然熬過了極樂散。她堂堂天璇公主竟被一個男人這樣拒絕。司茵茵低垂着眼眸,臉上寫滿了苦悶。
被一個男人傷了自尊心,顧堯以為她會發火,可沒想到司茵茵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罷了,我不逼你了。我知道你不是我天璇的人。到我天璇有何意圖我就不追究了,你的雙手我也不要了,只是我天璇容不下你。今日亥時前離開我天璇,我就當你從未來過。”
司茵茵一邊給空流設難,一邊調查空流的身份。調查多日只知道他是從其他地方而來。因為天璇,天樞,天玑三大洲奉行的觀念根本不同,所以他們之間往來甚少。沒有任何目的就進入天璇她是萬萬不信的。
司茵茵的話讓空流有些震驚,他的确不适合皇姐給他布置的這個任務。當天就收拾包袱準備離開天璇。
原始故事線∶
空流走到城門的時候,突然收到一封小孩送的書信,他将信拆開來。
信是司茵茵寫的。司茵茵有急事求見,約他到一個地方,她還告誡他別着急拒絕她,先擡頭看看,再決定要不要去。
空流一擡頭就發現了躲藏在城牆上的弓箭手。
司茵茵根本沒想放他離開。
男子快步走到女孩信裏寫的地方。
到了地方他才發現,在那兒等着他的根本不是司茵茵。而是天璇女皇,很快男子就被女皇手底下的人抓了起來。
“茵茵不追究你的來歷,可是朕要,朕不容許天璇的統治被任何一個人動搖。”
“你若不肯老實交代,朕便要将你處死。”
殿上那個威嚴的女人,她說的話就是權威。可他不能說出自己的目的,否則天玑将面臨危機。
男子忍受着拷打,一個字也不肯說。
這事秘密進行着,如果他是其他地方的人,有什麽身份的話,他的死必然會影響到天璇。
司茵茵知道了這件事,就向女皇請求放了空流。女皇放人的條件是讓空流娶了司茵茵。
只要他臣服于自己的女兒,他便不會對她們有什麽威脅,在天璇也掀不起什麽風浪。
空流最終答應了和司茵茵成親。
男子看着故事線上的內容,皺起眉頭,所以今晚是要他承受嚴刑拷打麽?
他拎了一個空包袱來到天璇城門,還沒等到故事中的小孩,忽的發覺自己有些頭暈。這時候該空流了麽?
公主府,女孩看着鋪在桌上的衆多書卷。揚了下嘴角。好你個空流,背後藏着這麽多東西。
殿門突然被敲響了,女孩連忙将桌上的書卷抱起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藏了起來。再匆匆跑去将門打開。
“人送出去了麽?”
門外的紫衫少年沉聲道∶“殿下,出事了。”
女孩看了看四周,連忙将門外的紫衫少年拖進了屋裏。
“出了什麽事?”
“卑職根據殿下的指示一路護送空流,但未及城門,空流便收到一封書信折路而返,而後卑職跟随着空流見到了女皇陛下。陛下手下的人帶走了空流,卑職就趕緊回來向殿下禀告。”
司茵茵神色有些詫異,母皇大人為什麽要和空流見面?
空流身上藏着這麽多秘密,難道女皇也在調查他麽?
來不及多想,女孩急匆匆趕到了女皇的宮殿。
殿上的女人見到匆匆進殿的女孩,便知她是來尋人的,連忙閉上了眼睛,裝作養神休息。
司茵茵見女皇閉着眼,輕聲走到她身邊,替她揉了揉肩,又捶了捶背。
“怎麽今日有空來見朕了?”
“茵茵想母親大人了。”
閉目的女子突然直起身向女孩提起∶“聽說你府上來了位不服管教的男子,近日怎麽樣了?”
“他總不肯聽我的話,茵茵便将他驅逐出去了。母皇不是說,不聽話的男人都該扔掉麽?”
“是該扔掉,不過得先殺了再扔。”到底是做了女帝的人,說這些話面不改色。
女孩着急詢問∶“為何?”
“不是我天璇的人,來我天璇必定帶着任務,若他的任務是颠覆我天璇政權,這樣的人你說我該放了他麽?”
“空流他只是來向我報恩的,并非為了什麽任務。”
“哦,如此的話,他不該做牛做馬,為何不肯聽你的話?”
女孩頓了頓,“那是因為,兒臣逼迫他娶我。”
“你喜歡上他了?”女皇斜着眼看着眼前的司茵茵。
司茵茵應了聲是,連忙跪下為空流求情。
“所以懇請母皇大人放過空流。”
“茵茵,他死活都不肯告知自己的來歷,來我天璇必定不單純,不能就這樣放過他。”
女皇不肯退讓,女孩便重重将頭磕到地上,一遍遍重複着∶
“請母皇大人放過空流。”
“請母皇大人放過空流。”
“請母皇大人放過空流。”
高傲的女皇看着自己的孩子為救一個男人磕破了頭,終是心軟了。
她将女孩扶了起來。
“放過他可以,但是他必須要娶你。”
女孩匆匆趕到關着男子的監獄。看到男子遍體鱗傷,眼淚終是忍不住了。
男子艱難地擡起頭看了眼女孩,為什麽她的額頭……
“空流,母皇答應了放過你,但是要你娶我。我知道你肯定不願,可是你如果不答應的話,你就要死了。我不希望你死,娶我對你來說就那麽委屈麽?手你可以不要,連命你也不想要了嗎?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強行把你帶回來,如果沒有遇見我,你就不會遇見這種事了。”女孩說着說着,便掉下了眼淚。
他聽得朦朦胧胧,但見到她哭泣的模樣,心竟然痛了。男子艱難地笑了笑,有些自嘲的意味。
罷了,罷了,他認了。
男子吃力地吐出一句∶“我願意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女孩以為自己聽錯了,忙擦幹眼淚望向男子。
“我願意……娶你。”
“快來人啊。”
司茵茵連忙讓人将空流帶回了公主府,悉心照料。女皇要求他們趁早完婚,兩人就擇了最近的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