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為後:執手天下第 83 章 好戲連連

第八十四章 好戲連連

今日的時間雖說是有些倉促,但是香茹好歹也跟那個崔嬷嬷學了這幾個時辰。

那崔嬷嬷教了她各種各樣服侍男人的方法,時間緊迫怕她難以的手,又以秘法配了些香料給她泡澡,并且告訴她這種香味只要是男人,聞了保管雄風大振,又拿出幾件奇形怪狀的小衣讓她換上,說男人若是見了這個沒有不喜歡的。

香茹輕施一禮剛想跟着奶媽身後一起出去,哪知道剛一轉身,崔尚禮從後面一把抱住她,奶媽趕緊抱着孩子往外走,門口的小厮極有眼色的将門帶上。香茹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欲擒故縱之計,眼神之中泛着毒蛇般的冷芒,看向孟纖雲離去的地方。

屋頂上的雲若岚微微一笑,這個崔嬷嬷果然厲害才教了幾個時辰,聽錦繡說這崔嬷嬷原本是寶柱一個手下的媽,只因當年被丈夫抛棄,她又身懷六甲,為了讓孩子活命,只好自賣自身到青樓。

只聽的下面嘩啦一聲,在往下看去,只見崔尚禮一把将桌子上的東西統統掃落在地上,将香茹撲到在上面,雙手胡亂的将香茹身上的衣服撕落,只見她玲珑的身段,包裹在一件半透明奇怪小裙下。

崔尚禮登時看的欲血噴張,瞪大了眼珠子,不敢相信怎麽會有這樣勾的人發狂的小衣?

香茹此時媚眼如絲,眼波如水,雙臂慢慢的攀上他的頸背不輕不重的抓撓着,崔尚禮仿佛剛認識她一般,只覺得自己以前怎麽沒發現,香茹是這般的風騷動人呢!心中便生出了幾分悔意。下面的帳篷亦是沖天而起。

香茹嬌笑着将他拉躺在身邊,緩緩的低下頭,張開小嘴兒含住他的耳垂,雙手将崔尚禮的中衣緩緩脫落。她的舌頭不停的在崔尚禮的身上畫圈,一路向下向下,她一口含住那罪惡的根源。

崔尚禮好像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未如此亢奮過,但此時在她的手口之下,幾度欲仙欲死,那具風燭殘年般的軀體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渾身不停的顫抖,心中雖然歡喜,但是口中罵道:“你真是個磨人的小蕩婦!”

雲若岚看着兩人的混戰覺得乏味的很,縱身離去。

她剛回屋換好衣服,錦繡在門口低聲喚道:“小姐奴婢是錦繡!您休息了嗎!”

雲若岚抽了本書靠在軟榻上,說道:“進來說吧!”

錦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,伏在雲若岚耳邊低語了幾句,雲若岚兩眼發光的問道:“當真?”

錦繡點頭道:“千真萬确!玉鳳今晚一直偷偷的盯着,他們進去才沒一會,玉鳳就來報信了,奴婢做主打發了她幾兩銀子!”

雲若岚點點頭,表示很滿意,錦繡做事越來越老道了,稱贊道:“做得很好。”

雲若岚打發了錦繡,再次換上夜行衣,翻窗而出。

來至疏桐院,院內到處都是靜悄悄的,廊下連一個上夜的人都沒有,只有正房內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,和急促而又粗狂的喘息聲。

雲若岚一個翻身,雙足倒鈎在屋檐上,在窗棂上輕輕捅破一個小窟窿,借着屋內微弱的燭光一瞧。

只見林氏滿是橫肉的臉上濃妝豔抹,臉上雖然抹着厚厚的白粉,依舊遮不住她眉梢唇角的皺紋,畫的黑細高挑的眉毛帶着一絲春意,塗得紅豔豔的嘴唇挂着一抹吓人的嬌豔。

她赤裸着滿身的肥肉,壓在一個膀闊腰圓,渾身滿是結實肌肉的男人身上,正在忘情的上下馳騁,口中不斷溢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,那男人臉色有些發白,緊皺着眉頭,額角不停的滾落一顆顆豆大的汗珠。

林氏突然有些不滿的給了那人一巴掌,罵道:“不中用的東西。”伸手從床頭的小櫃上,拿了個小瓶,一股腦的灌倒那人的嘴裏。

不多會只見那男人,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,一把将林氏掀翻長驅直入。林氏嘴角一勾,發出一聲滿意的長嘆,那男人一邊發狠的*一邊用蒲扇一樣的大手在林氏身上抽打,那男人下手越重林氏的表情就越滿足,最後那男人一把抓起床頭的蠟燭,一串冒着熱氣的蠟油滴落在林氏肥胖的身體上。

雲若岚驚詫的張圓小嘴兒,原來這個年月就用這個方法了,天雷啊!雲若岚看着林氏肥胖的能滴出油來的身體實在提不起任何看的欲望,只好躍上屋頂,足足等了有大半個時辰,裏面才偃旗息鼓。

過不多時只聽得房門輕響,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的蹭了出來,看着四下無人,一個縱身躍上牆頭,雲若岚緊随其後,輕擡手,前面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趴下了,雲若岚提起那人,幾個優雅的跳躍就不見蹤影了。

回到煙雨閣,她也不回房,直接将人丢到後院的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裏,捆綁結實堵上嘴。雲若岚本想親自刑訊的,可是又怕暴露身份,只得将蘇木召來,這個蘇木從小就跟在墨然身邊,墨然的手段我是知道的,想必蘇木也不差多少,由他來動手最合适不過。

蘇木雖然也跟墨然一樣總是繃着臉,可他卻沒有墨然的那份淡然,一聽說要刑訊滿眼都是躍躍欲試,雲若岚笑着敲了他一記爆栗。嘴角還挂着邪惡的笑容低聲說道:“今晚他要是吐不出我想聽的,要殺要剮,都随你去!”

蘇木捂着腦門一撇嘴,撇了那人一眼,都怪這個混賬害得我大半夜的都沒法睡,上前照着身上給那人狠狠的招呼了幾針。

那人疼的眉頭一皺,剛想喊卻發現嘴巴被堵着。

蘇木冷冷的看着他,不停的擺弄着手中的家夥,說道:“你是自己說還是等我問?”

雲若岚腦袋直冒黑線,一拍蘇木的肩膀,拿了兩塊黑布一人一塊蒙住臉,在指指那人的嘴。蘇木一把扯下那人頭上的黑布和口中的布條,又塞了個枚藥丸到他嘴裏,一捏他的咽喉,咕嚕一聲就吞了下去。

那人雖然滿臉驚恐卻依然挺直背脊,看着兩個人站在黑漆漆的陰影裏,他卻将頭顱挺得更高的一幅寧死不屈的摸樣。橫眉立目張嘴大罵,罵了好半天,卻發現聲音聲音嘶啞低如蚊嘤。心中大驚。

蘇木走過去拍拍他的臉,慢悠悠的挑釁道:“是好漢的你就別說。”雙手往那人雙臂的幾個關節,用力一捏,只聽咔咔幾聲脆響,那人疼的渾身微微發抖,扯着弱小嘶啞的聲音吼道:“有本事就給爺來個痛快的!”不管他怎麽吼聲音就是那麽低。

蘇木冷森森的看着他,陰仄仄的說道:“在我沒聽到我想聽的話之前,小爺不準你死!”說着擡手掰開他的嘴又丢了一顆藥丸。

那人目露兇光惡,使勁的掙紮不知為何,越是掙手上的繩子就收的越緊,他狠狠的威脅道:“有本事你今天就別讓爺爺活着出去,否則爺爺定要你不得好死!”

蘇木也不理他,抱着肩膀說道:“在等一會你就知道誰才是爺爺了!”

果然不出一刻鐘,那人的額頭的汗珠就開始大顆大顆的滴落,身體難耐的扭動着,不停的往柱子上蹭,他的口水不停的從口角淌落,雙眼慢慢變得暗淡無神,臉色也開始發青。

雲若岚湊到蘇木身邊低聲問道:“你給他吃的什麽?”

蘇木小聲說道:“這本是一種很妖豔漂亮的花,但是下面又有一些果子,後來發現這東西對止疼有奇效,但是服用過多也會上瘾的,而且全身上下如同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啃咬一般,那滋味可是難以忍受。”

雲若岚一愣,難道是罂粟嗎?難道這個年代已經有罂粟了?

那人的嗓子已經如同拉風箱一般,嗬嗬作響,口中不停的說道:“爺爺!爺爺你是我爺爺!饒了小的吧!”痛苦難耐的把頭在捆他的柱子上磕的碰碰作響,蘇木冷着臉,丢了一顆藥丸在他嘴裏。

足足過了一刻鐘那人才緩過勁來,長長的籲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!”

蘇木冷笑,敢跟我耍小心眼,手中把玩着幾根亮閃閃的銀針,語氣平穩的說道:“看來你還是不想說啊!”

那人滿臉誠懇的說道:“小的叫徐華”看他們二人眉頭一挑,眼神之中盡是不滿之色趕緊再說到:“小的确實是跟太太通奸,但也是受人威逼的。不管小人的事求二位饒命啊!”

雲若岚看他雖然滿臉誠懇,但是閃爍的眼神帶着幾分僥幸!在看他身上穿的是上好的細綢,慢慢的繞到他身後,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細的看看他的手,虎口和掌緣滿是老繭,在從他剛才翻牆的姿勢結合起來看是個草莽武夫,而太太不管怎麽說也是名門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,怎麽會認識這種人!

雲若岚裝出男人的沙啞聲音低沉的喝問道:“你說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來勾引太太的!”

徐華臉色一變,鎮定的說道:“小的無人指使,是太太先找上小的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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