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寒一雙眼眸冷冷的看向了杜绶,沒有解釋什麽。
“薇薇呢?”杜绶看了一眼房間裏,發現白薇薇不在房間裏,頓時愣了一下。
“洗澡。”秦以寒說道。
“洗澡?”杜绶臉色微變,“薇薇怎麽進去的?她怎麽進浴缸的?她在洗澡,你在她房間裏幹什麽?”
杜绶噼裏啪啦的一頓問。
心裏則是更加警惕了起來了。
這個秦以寒,對薇薇做了什麽?
“我送她進去的,我等她洗完抱她出來。”秦以寒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,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杜绶。
杜绶:!!!
什麽!
“你,你對我們家薇薇做了什麽?你這個流氓!”杜绶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,“你現在給我出去,薇薇我會抱她出來的,不用你管!”
秦以寒一雙深邃的眼眸瞬間變的更加的深邃了起來。
什麽叫做他會抱她出來,不用他管?
“你出去,不用你管。”秦以寒冷冽的說道,他的周身萦繞着迫人的寒意就這樣盯着眼前的杜绶,眼神好似要殺人一般可怕。
“我出去?憑什麽?你知道薇薇跟我是什麽樣的關系麽?你算老幾?”
杜绶一副要跟秦以寒打起來的樣子。
外面,淩夜白也走了進來。
他聽見兩個人的争吵,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淩夜白自然也不願意秦以寒在這裏的,但是他也是個理智的人,知道目前是什麽情況。
如果是薇薇同意的,那麽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秦以寒。
“杜绶,走吧。”淩夜白對杜绶說道。
“可是他!”
杜绶氣惱的看着秦以寒。
秦以寒一張臉依然猶如冰山一般,他坐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的看向了淩夜白跟杜绶。
杜绶被淩夜白拉了出去。
“你為什麽要拉我走?薇薇在洗澡,這個家夥不知道會對薇薇做什麽!”杜绶跺腳。
“薇薇只是腳受傷了,有事情會喊我們的。既然薇薇讓秦以寒送她進去,應該有她的道理,她如果需要我們會叫我們的。別忘了,薇薇跟以前不一樣了,她不會逆來順受的。”
淩夜白安慰杜绶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杜绶着急,其實他比杜绶更加的着急,也更加的心疼白薇薇。
五年來,他對白薇薇的愛從來都沒有少過一點點,他對白薇薇的愛,只有一次一次的加深,從來沒有減少過。
房間裏,秦以寒等了一會兒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這個女人怎麽還沒有洗好?
洗澡的聲音已經沒有了,就算是打算再泡一會兒,也不至于這麽久吧?
水都應該已經冷掉了。
越想,秦以寒越是擔心。
“白薇薇?”秦以寒走到了浴室門口,敲了敲浴室的門。
浴室裏,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響。
秦以寒的心髒猛然往下沉去,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?
各種危險的想法襲進了秦以寒的腦海之中,秦以寒正欲直接推門進去,便聽到了裏面白薇薇打哈欠的聲音。
“啊——我不小心睡着了。我沒事,你不許進來。”白薇薇在裏面急切的說道。
“我還以為你在浴缸裏被淹死了。”秦以寒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又不是白癡,我怎麽可能在浴缸裏淹死,你想多了吧。”白薇薇翻了一個白眼。
感覺水溫已經不怎麽熱了,已經有些涼了。
她好像的确應該從浴缸裏爬出去了。